首页 热点 正文

铁帽子王礼亲王,大清开国第一王的家族三百年浮沉与世系传承

热点 169
礼亲王是清朝“铁帽子王”之首,被誉为“大清开国第一王”,其家族爵位世袭罔替,贯穿清王朝近三百年统治,初代礼亲王代善作为努尔哈赤次子,凭借开国军功获此殊荣,为家族奠定显赫地位,此后三百年间,礼亲王世系历经权力更迭、朝局变幻,家族成员既曾在清初政治博弈中稳立潮头,也在晚清时局动荡中随王朝衰落,其浮沉轨迹堪称清代宗室贵族命运的缩影,映照出清王朝从兴起到衰亡的全过程。

北京西直门外的白石桥畔,曾有一座占地广阔、规制堪比王府的园寝,当地老人至今还习惯把那片地方叫“礼王坟”,长眠于此的,是清王朝十二家“世袭罔替”铁帽子王之首——礼亲王代善,以及他家族里先后袭爵的十三位王爷,从后金草创到辛亥鼎革,礼亲王府的朱红大门开了又关,见证了一个王朝从白山黑水到定鼎中原,从盛世荣光到斜阳残照的全部历程,“礼亲王”三个字,早已不是一个简单的王爵封号,而是刻在大清朝骨血里的权力图腾。

从开国太子到和硕礼亲王:马背之上捧出的铁帽子王冠

礼亲王王爵的起点,是清太祖努尔哈赤的嫡次子代善,在努尔哈赤最初的创业班底里,代善是最早跟着父亲浴血沙场的子侄:16岁就跟着努尔哈赤征讨哈达、辉发、叶赫诸部,凭军功封贝勒;万历三十五年的乌碣岩之战,他率部以少胜多,阵斩乌拉部主将博克多,被父亲赐号“古英巴图鲁”——这个意为“钢铁勇士”的称号,在整个清初都是独一份的荣耀。 努尔哈赤处死长子褚英后,代善一度被立为汗位继承人,执掌正红、镶红两旗,是当时后金政权里实力最雄厚的贝勒,如果不是后来因为与继母阿巴亥的绯闻、苛待前妻之子等事被废去储位,清初的历史或许会是另一番走向,但即便失去了继承汗位的资格,代善依然是爱新觉罗家族里最有分量的“大家长”:努尔哈赤去世后,是他带头拥立四贝勒皇太极登基,又在皇太极猝死后,力排众议把6岁的福临抱上了皇位,两次在权力交接的关键时刻稳住了清初的政局——如果没有代善的退让与定策,八旗内部的分裂或许会把新生的清政权掐死在入关之前。 也正因为这份“拥立定鼎”的不世之功,皇太极改元称帝时,册封代善为“和硕礼亲王”,位列诸王之首,乾隆四十三年,乾隆帝为清初诸王平反,正式将礼亲王列为“开国八大铁帽子王”之首,世袭罔替,配享太庙,特意下诏强调“礼亲王世系,冠绝诸王,永为列祖诸宗之冠”——这顶用赫赫战功与政治格局打出来的铁帽子王冠,从戴上的第一天起,就带着沉甸甸的分量。

铁帽子王礼亲王,大清开国第一王的家族三百年浮沉与世系传承

朱门深掩:礼王府里的规矩、暗流与风骨

老北京有句顺口溜:“礼王府的房,豫王府的墙”,说的是礼亲王府规模宏大,房屋最多,鼎盛时期占地三百多亩,房屋四百八十余间,从西安门的黄城根一直延伸到西四南大街,重门叠户,院落深深,作为诸王之首的府邸,礼王府的规矩比别的王府都大:府里的长史、护卫、包衣见到三代以内的王爷都要行跪拜礼,逢年过节其他王府的人来拜贺,到了礼王府门口都要下马落轿,不敢有半分逾矩。 但深宅大院里从来不是只有体面与尊荣,礼王家族三百年的袭爵路上,也藏着数不清的暗流,代善去世后,第七子满达海袭爵,却因为在多尔衮死后私分其财物,被顺治帝追削王爵,连累儿子降为贝勒;第六代礼亲王昭梿,是清代有名的宗室文人,写得一手好笔记《啸亭杂录》,是后世研究清史的重要史料,却因为脾气暴戾、凌辱大臣、滥用私刑,被嘉庆帝革去王爵,圈禁三年,最后落得个郁郁而终的下场。 礼王府的门风里也有铁骨铮铮的一面,甲午战争失败后,当时的礼亲王世铎已经是领班军机大臣,他虽然为人谨慎保守,却也在朝堂上力主整军经武,反对割让台湾;清末最后一代礼亲王世铎之子濬铭袭爵时,大清朝已经风雨飘摇,他没有像其他王公贵族那样抱着复辟的幻想,而是早早剪掉辫子,把王府的部分房产捐给了当时的北平大学做校舍,在时代的转折里守住了一份不迂腐的清醒。

斜阳欲晚:铁帽子王的最后归宿

有清一代,礼亲王家族一共出了十五位王(其中两位被追封、两位被削爵),从清初的马背王爷,到康乾盛世的宗室勋贵,再到晚清的军机重臣,礼王府的命运始终和清王朝紧紧绑在一起,1912年隆裕太后颁布退位诏书那天,当时的礼亲王世铎已经七十多岁了,他带着全家在祠堂里对着列祖列宗的牌位哭了很久,他知道,那顶戴了三百年的铁帽子,终究是保不住了。 民国以后,礼王府和其他王府一样,迅速败落:世铎去世后,袭爵的濬铭先是把王府的后花园卖给了华北文法学院,后来又把整个王府租给了蔡锷将军创办的华北大学,抗战胜利后,王府又被用作民国政府的内务部办公地,当年王爷们遛鸟听戏的花园里,建起了教学楼;曾经停着紫缰马车的大门口,进出的都是穿着学生装的年轻人;而白石桥边的礼王坟,也在战乱里被盗掘损毁,只剩下几通残碑,埋在荒草里。 如今的礼亲王府旧址,已经是国家机关办公场所,朱红的围墙还在,只是门口再也没有了挎着腰刀的护卫,普通百姓路过时,很少有人会想起这里曾经住着大清朝最尊贵的王爷,只有风吹过院中古槐的枝叶,沙沙的声响里,仿佛还藏着三百年前的故事:那个在乌碣岩上纵马挥刀的年轻勇士,那个在崇政殿上带头跪拜新君的宗室长者,那个在油灯下写《啸亭杂录》的失意王爷,那个在辛亥年看着龙旗落下的白发老人…… “礼”这个封号,原本是“礼义维则”的意思,是清王朝给这位开国第一王的最高评价:懂进退、知分寸、有担当、守规矩,三百年风云过尽,铁帽子王的荣耀早已成了史书里的墨迹,但礼亲王家族的浮沉却告诉我们:从来没有什么世袭罔替的特权,真正能在历史里站住脚的,从来不是那顶镶着东珠的王冠,而是为国家定策、为百姓担当的风骨,就像礼王坟前那些立了几百年的石碑,碑上的文字或许会被风雨磨平,但刻在历史里的痕迹,永远不会消失。

版权声明 本文地址:https://www.jnmcvi.cn/26369.html
1.文章若无特殊说明,均属本站原创,若转载文章请于作者联系。
2.本站除部分作品系原创外,其余均来自网络或其它渠道,本站保留其原作者的著作权!如有侵权,请与站长联系!
扫码二维码